……真令人头疼。

“她有话要对我说,你为何阻止?”

迎着长胥砚的质问,少年显得相当不悦。

“我那是阻止吗?我分明是有东西要给你们看!你倒好,阴阳怪气给谁听呢?”

懒得听他们吵嘴,柳禾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
长胥墨有东西要给他们看?

“什么东西?”

少年不情不愿地瞪了长胥砚一眼,忽然把手伸进衣兜里,仔细掏了片刻。

看到玉佩的那一刻,柳禾愣了。

怪不得她把衣服扔给他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,原来是栾平昌的玉佩。

这小子何时将此物拿到手的?

将玉佩接过来细细打量,柳禾可以确认这就是今日在房间里见到的那块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迎着少女惊诧万分的脸,长胥墨扬了扬眉。

“这段日子看他最宝贝的就是这东西,再加上今日你盯着看了许久,抱你出门的时候我就顺手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一记眼刀已然飞射而来。

“……抱她出门?”

男人一字一顿,语气寒意彻骨。

话正说到要紧处,可不能被些小事打断。

柳禾忙拉住长胥砚的衣袖,安抚般地扯了两下。

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,终究还是将那抹嫉恨的暗色深深压下,没再流露在脸上。

“这段日子暗中追查军火库幕后主使,想不到竟在栾家人身上查到了蛛丝马迹……”

沉吟片刻,他语气忽柔。

“多亏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