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再打——

这四个字瞬间让他们想起了某些画面。

上次在小柳院子里,他们二人打得不可开交,转头却瞧见她头也不回地回房睡觉……

见两人神色各异,柳禾拿不准他们在想什么,悄悄扯了把长胥砚的衣角。

“……好,你说。”

男人率先妥协,微凉的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,动作丝毫未加掩饰。

长胥墨见状肺都要气炸了。

老二这狗东西!

早些时候不还跟那上官芙腻腻歪歪吗,转过头来装出这副温柔样给谁看!

……恶心!

眼瞧着少年欲憋不住火气,柳禾一边把手抽回来,一边带着警告瞪了他一眼。

见她有些不耐,长胥墨这才不情不愿地抱起胳膊,到底还是没敢造次。

“……听你的。”

柳禾稍稍放下心,随手在房间里找了笔墨来。

她仔细思索,凭着记忆在纸上画了一遍今日所见栾平昌玉佩上的图纹。

画完之后,她将图纸递给了长胥砚。

“这图案……你可眼熟?”

男人接过来细细打量,墨眉渐渐拧起。

确实有些眼熟。

二人一门心思研究那玉佩纹路,没注意到身侧的少年微微愣怔,抬手抚了抚身前的凸起。

见长胥砚面色凝重,柳禾趁势提醒。

“那日在地下粮仓的密道里,墙上是不是有处凹槽,内里的纹理与它相似?”

她还记得长胥砚伸手抚过,便对此留了点印象。

只是时间不算短,再加上暗色中她看得不甚真切,生怕是自己记错了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男人坚定的语气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