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微微粗粝的手掌探进了里衣,瞬间烫了她一哆嗦。
这小子怎么……
少年轻吻着她的颈窝,低喘声在此时显得分外勾人。
“柳姐姐……”
因着做戏的缘故,他今日一直在被她竭力撩拨,实在是忍的太久了。
他本就是急性之人,跟大哥那般清风明月的寡欲性子不同,哪能受得了。
“柳姐姐,疼疼我吧……”
柳禾一愣,瞬间反应过来。
都换回原来的称呼了,可见在外头偷窥的那些人早不知离去多久了。
这小子居然也不提醒她一声。
眼瞧着他得寸进尺还要继续索吻,柳禾翻了个白眼,抬起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……啊!”
少年一时不察,竟被她给一脚踹翻。
警觉地四下打量一圈,见没有任何异样,柳禾迅速拢了拢被他扯散的衣衫。
“疼死了……”
求欢本就未能尽兴,这会儿又见她满脸嫌弃地瞪着自己,长胥墨委屈坏了。
“你踢我做什么……”
少年眼珠漆黑,双眸湿漉漉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。
“不是让我疼疼你吗,”柳禾抱着胳膊打量他,不客气道,“这下不就疼了?”
“不是这样疼啊……”
长胥墨边说边凑了过来,嗓音微哑,还隐隐带了些依赖的甜黏。
“就像方才那样……那样疼我。”
被迫回忆起了不久前的荒唐,柳禾一时耳根发烫,不自觉地错开了视线。
无声的拒绝瞬间让少年垮下肩膀。
“毁了人家的清白,就当甩手掌柜不管了啊?”他小声嘟囔着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