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贴上了绵软的床榻,少年俯身压下。

只见他耳廓轻动,似是在辨别位置。

“房内有窥洞,洞外也有声响……”长胥墨压低了声音,趁机提醒,“应是有人在偷看。”

柳禾忍不住暗叹。

栾平昌这家伙……

好狡猾。

方才在外面他们演到那种程度还不够,非要看到最后一步才肯相信吗。

柳禾强行保持镇定,心下仔细思索着。

擅自偷窥皇子行房是大罪,想来栾平昌虽疑心,却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。

若是再加把火,大概率能继续骗过去。

打定了主意,柳禾忽然翻身反压过去,直直地跨坐在了长胥墨身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迎着少年惊诧的目光,她巧笑嫣然。

“殿下就不好奇……我说的好东西是什么?”

只这一瞬间的功夫,她就能将情绪转变得天衣无缝,长胥墨忍不住在心底暗叹。

这丫头……

还不知用这一招对付过多少人呢。

奈何此时敌暗我明,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跟着她演。

“知道,”少年玩味地勾起了她的下巴,“好东西……不就是你自己吗?”

话音将落。

长胥墨竟眼睁睁看着她扯松了领口,雪青色的衣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,俏皮又勾人。

明知是她在做戏给外头的人看,他却难掩心下愤懑。

小柳的身子,哪能被那群猥琐好色之徒给看了去,便是一小节肩膀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