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暗地里闹完,忽听一声绢帛撕裂的脆响传来。

竟是一个男人已公然撕开了怀中美人的衣衫。

紧接着,所有人都开始蠢蠢欲动。

哪能想到他们所谓的癖好竟然是聚众做这些事,柳禾一时看傻了眼。

怪不得长胥墨说什么都不许她跟来。

喘息,纠缠。

瞬间在房间内起伏。

唯有长胥墨与柳禾两个人还在尴尬地僵持。

“殿下……还等什么?”

栾平昌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们一眼,像是在等着看戏。

少年咬了咬牙,壮着胆子看向怀里的人儿。

这种场合先前早已有过,他借着各种理由拒绝过多次,想来早已惹得栾平昌起疑。

若他今日再……

还没等长胥墨纠结出个结果,唇角忽然被轻啄了一下。

少女巧笑嫣然,娇若无骨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方才看那姓栾的眼里尽是明晃晃的警觉,她也生怕长胥墨就此露了馅。

眼前人温软娇俏,氤氲的眸光宛如盛情邀请。

就这样,长胥墨鬼使神差地垂下了头。

唇瓣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僵。

那是种青涩至极的暧昧,小心又试探,让人僵硬的身躯之下血脉喷张。

柳禾不敢大意,隔着他的身子悄悄朝栾平昌看去。

果然见男人眼底的狐疑越发强烈。

也不怪他起疑,实在是长胥墨的吻技太烂了。

这小子连接吻都不会,就这紧贴着不敢动弹的架势,任谁看都不像是个混迹风月场所该有之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