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端木挽月走后。

男人身上的阴沉气扔未消散半点。

“此事……我会另想它法,你不必忧心。”

见他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如何安抚自己,柳禾忍不住轻叹一声。

“殿下方才如此不顾明月郡主颜面,得罪了端阳王府事小,传到陛下耳朵里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忽然一哽。

她好像……

忽然明白长胥祈这样做的意图了。

这小子同意端木挽月进宫——

就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证自己是个喜欢太监的断袖,好让她自行放弃。

结果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介意,反倒拿捏了他的秘密。

这下若他拒绝狠了,这位郡主一气之下将太子的心上人是个太监之事抖了出去……

怕是要更麻烦。

换句话说——

长胥祈,这一把玩脱了。

难得见惯来淡然的太子殿下吃瘪,明知此事严肃,柳禾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男人缓缓拧眉,不悦之色更甚。

“……”

他为他惆怅成这样,他竟还在笑。

……好没良心。

见他脸色微沉,柳禾忙调整好情绪准备劝两句。

谁料还没等她张口,身子却已被男人抵在了书柜前,强势的吻如雨般径直落下。

唇齿间的悱恻缠绵令人心悸,柳禾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伴随着清浅的檀木沉香,男人缓缓抬起头。

“……笑什么?”

长胥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,显然是情绪不高。

小太监慌张摇头,晶亮的眼眸微微闪烁。

“不……不笑了。”

腰肢被他不轻不重地箍着,柳禾后退不得,只好被迫仰头直视着他。

闹归闹,正事还是要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