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长胥祈身子瞬间僵住了,也就是下意识看向了身侧的小太监。
柳禾心下虽惊讶,面上却没有过多反应。
“议亲这种事,为何无人告知我?”
男人的语气沉了下来,面色也带了些不悦。
“她们何时来的?”
先前父皇念着老端阳王生前的功绩,的确有过这个念头,只是母后知他无心,便在父皇面前替他推掉了。
如今为何瞒着他旧事重提……
转头对上了小太监的眸光,长胥祈知道他们此时的所思所想,兴许能对的上。
今日突如其来的议亲,正是符苓为昨夜之事使的后招。
“她们进宫不久,我一听见消息就过来了,这会儿应是正在上宸宫跟父皇……”
不等少年把话说完,长胥祈迅速披了件外袍朝外走去。
“大哥,你……去哪儿?”
男人脚步不停。
“去寻父皇。”
见长胥祈明晃晃是在往枪口上撞,柳禾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,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不能去。”
男人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自然知道小柳是何意。
毕竟……
此父皇非彼父皇。
若是血封喉从中挑唆,他再上赶着抗旨,无疑是亲手将自己推上了废储的风口浪尖。
可这婚事,绝不能定下来。
短暂迟疑过后。
男人的脚步依旧坚定地迈了出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
长胥墨见状毫不犹豫地要追上去,却又瞧见小太监满脸牵挂,索性拉着她一起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