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唇瓣轻颤,心下震惊。

符苓给长胥祈下催情药,原来竟是怀的这种心思……

实在是好生歹毒。

不能回宫,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。

柳禾四下打量一圈,咬牙打定了主意。

“阿青,带太子去别院。”

一路来时她已观察过了,此处距离长胥祈先前禁足住过的地方不远。

先找到地方落脚再说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见他仍要挣扎,柳禾定定地抬头对视,语气不容拒绝。

“今夜你已强行要求过我一次了,这次要听我的,”她顿了顿,“你还说,阿青也要听我的。”

男人如水的深眸闪过一抹纠结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
……

别院。

将长胥祈扶着进屋躺下,柳禾忍不住关切。

“现在感觉如何了?”

拜符苓所赐,她先前也中过类似的毒。

这玩意发作起来难受得要命,好似有千万只虫蚁在骨血间游走啃咬,让人抓心挠肺却无计可施。

尤其是看到男人面上红痕渐现,柳禾越发放心不下了。

“不碍事……”

男人含笑在她手背上轻拍,仍在安抚。

见阿青已自动退了出去,柳禾一愣,下意识朝门外探出头唤住了他。

“阿青别走,你可有法子解此毒?”

阿青脚步一顿,无奈摇了摇头。

身为天下第一毒师,血封喉的催情药非寻常内力能逼出。

换句话说——

除了与人行欢好之事,此毒再无别的法子可解。

可是……

看着主子在夜色里白净稚嫩的小脸,他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这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