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什么?”

见她歪着脑袋凑近,满脸写着好奇,长胥祈却始终故作神秘,怎么也不吭声。

“有些人连说声想我都不肯,却要我知无不言……”他轻笑一声,眉眼恬淡,“好没道理啊。”

柳禾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犹豫了半晌才拉住了他的袖口。

“……说嘛。”

短短两个字被她说得温软俏皮,像是在撒娇。

长胥祈只觉得自己心尖一软,本就上扬的唇角弧度越发深了。

“就只是这样?”

只是这样?还要怎样?

见小太监满脸懵懂无措,男人相当好心地张开了双臂,冲她略一颔首。

“坐过来。”

坐到他怀里来。

猜到他这动作是何意,柳禾不由地愣怔住了。

二人此时皆衣衫单薄,尤其是长胥祈身上这层薄如蝉翼的里衣,肌肤纹理和温度都格外清晰。

真要是贴在一起,怕是与坦诚相待也没什么差别。

见她迟疑,男人语气蛊惑地加了筹码。

“是与先前父皇失踪有关之事,你……当真不想知道?”

哪能不想知道,想得很。

尤其是今日在芷兰阁见到符苓之后,她心间的疑惑更是怎么也按压不下。

若长胥祈查到了什么,或许能将这些谜团一一解开。

“小柳听话,过来。”

男人温润柔和,没有半点令人不适的欲望和强硬。

柳禾态度稍稍松动,朝他张开的怀抱小步凑近。

身子忽然被一把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