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似是仍有些后怕。

“以为我会主动邀他上来,好回去向父皇请赏?”

一语道破。

柳禾没吭声。

见她如此,男人满心无奈地轻叹一声,又一次伸了手将她抱在自己身上。

“你方才那般抗拒,我又岂会为了邀功,半点不顾你的感受?”

柳禾闻言心头一软。

“没什么事情比更你要紧,你可明白?”

男人眸光幽深,却满是温软的柔情。

迎着他如此直白的情绪,柳禾眸光轻颤,犹豫了半晌才轻轻拉住他的一根手指。

“谢谢你,长胥砚。”

一声轻谢,让男人眼底的柔情更深了。

终究还是没被她的闻言软语彻底迷惑心神,只见他忽然拧眉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“先别急着道谢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见他正色,柳禾也不自觉地跟着认真起来。

“……好,你说。”

男人强势地朝她倾了倾身,目光如炬地探寻着真相。

“为何怕他?”

柳禾一愣。

为何怕长胥疑吗……

这件事该让她从何说起。

迎着长胥砚丝毫不肯退让的眸光,她支支吾吾半晌,终究还是说了实话。

“他知道我是……是个假太监。”

虽没再展开说各种细节,可她知道长胥砚应该懂了。

只见男人目光一凛,浑身上下冷意迸发。
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