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赐了婚,可就难办了。
“这有什么不知的,”柳禾似笑非笑,语气中满是戏谑,“人家姑娘瞧二殿下模样俊秀,一见倾心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然被他掐住了小脸。
“我因何拒绝,又因何烦扰,你当真不知?”男人目光幽怨,深意隐隐,“如今说这些话来调笑,觉得很有趣吗?”
这是……
又生气了?
柳禾愣愣地眨了眨眼,抬起手把男人捏住自己脸蛋的大掌拉了下来。
气性这么大,小心年纪轻轻气出病来。
“好小气,玩笑话都说不得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长胥砚正兀自生闷气,被她噎得哽了哽。
他觉得这死丫头也挺欠收拾的。
“别生气了,”她轻声哄劝,示好般地把下巴垫在了男人肩头,“我不说了可好?”
突如其来的亲昵让长胥砚身子一僵。
他忽然发现,生闷气这一招好像还挺管用的。
“……迟了。”
语气仍满是不悦。
柳禾无奈,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,温凉细滑的脸蛋在男人颈窝间蹭了蹭。
“你的好,我一直记得的。”
男人喉结上下滑动。
他依稀记得,母妃当年爱猫成痴,生前曾在昭阳阁里养了许多幼猫。
那些小东西有个性得很。
大多数时候都对人爱答不理,唯有心情好时才会主动来人腿边蹭上一蹭。
简直……
像极了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。
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时候,更是无奈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