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舟今日来的如此匆忙,可是有要事要对朕说?”

柳禾闻言,不由地替他捏了把汗。

若姜扶舟只是听了长胥墨的话前来给她解围,眼下又该如何应付他。

男人不动声色,眉眼间尽是运筹在握的淡然。

“臣确有急事禀告陛下。”

只见他略一躬身,满脸正色。

“宫外急报,二皇子带领迎接女贵人的队伍遭到伏击,现如今已被冲散,除一名侍卫外其余人皆不知所踪。”

伏击,不知所踪……

每一个字眼都让人心底发凉。

柳禾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一次乱了节奏。

今日清晨送长胥砚出宫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
她可以清楚地回忆起他掌心的温度,还有他看向自己时眼角眉梢清浅纵容的笑意。

长胥砚……

不能有事。

将她满脸的忧切尽收眼底,姜扶舟抿了抿唇。

“陛下,此事紧急,可需派援军搜寻二殿下的下落?”

略略停顿了片刻,他继续说。

“臣可带人前去接应,一定能将殿下平安带回来。”

谁料长胥承璜却忽然冷哼一声,重重一拍桌。

“废物东西!出宫去接个人都如此费劲,朕要这个儿子还有何用!”

柳禾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
他既不担心儿子的安危,也没有探究是何人敢对皇室子弟发起伏击。

居然……

只是在责备长胥砚没有把美人带回来?

见皇帝实在情绪不高,姜扶舟索性寻了个借口,顺利带着她出了上宸宫。

男人的大掌宽厚有力,被包裹住的手腕触感清晰。

“多谢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