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夜但凡摇一下头,他便要褫夺我统领禁军之职,你说此事我应是不应?”
身为皇子,名节为上。
而出宫替父皇接个不知名姓的美人入宫这等差事,最容易落人话柄。
他虽满心不愿,却架不住父皇今夜坚决至此,竟没留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。
听长胥砚这样说,柳禾愕然地睁大了眼。
不应就要夺了他统领禁军之职……
如此严重?
实在难掩心下讶然,柳禾忍不住轻声询问。
“宫外那位…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美人,竟能惹得陛下如此念念不忘?”
“我也奇怪,毕竟……”
长胥砚默默垂眸看了她一眼。
毕竟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,已经在他眼前了。
转念又留意到了什么,男人忽然拧眉。
“你怎知父皇要我去接的是个美人?”
“小爷说的,”床上的少年冷哼,又瞪了他一眼,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
“……”
嘴里藏不住话的东西。
没打算理睬他,长胥砚顺着柳禾先前的话题说了下去。
“不过……倒是听闻那美人倾国倾城。”
柳禾一愣。
倾国倾城的美人?
可若只有一副美貌,也不至于将长胥承璜这样的人迷得茶饭不思吧。
“这么了解……”
被无视的少年轻哼一声,继续阴阳怪气挑事。
“我说呢,怪不得答应得如此痛快,原来知道那是个美人,巴不得亲自去一睹芳容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——
比起杖责,掌嘴之刑倒是更适合这小子。
等有一日把他嘴扇肿了说不出话,看他还怎么阴阳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