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对了。
“五殿下今日挨了打,身子还虚着,太子殿下还是听听他的理由,再决定要不要斥责吧。”
此话一出,兄弟二人神色各异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男人把接过来的茶盏放在了桌上,略一舒袖,“好,那我便听听看。”
没想到大哥会如此好说话,长胥墨心下窃喜,忍不住冲她眨了眨眼傻乐。
柳禾见状,也炫耀似的一扬下巴。
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男人眼帘轻垂,遮掩了一闪即逝的杂色。
将自己因何挨打之事一一说明,长胥墨有点委屈,眼巴巴地看向自家大哥。
“自父皇回宫后,母后便日夜不休守在他身边照顾,眼下他却半点不顾母后,提出如此要求,甚至连半点劝阻之言都听不得……”
少年双拳紧握,眸蕴怒火。
“我忍不得,莫说是杖责,便是真将我脑袋砍了,我也还是忍不得!”
见弟弟情绪如此激动,长胥祈轻轻抿唇。
“老五,有件事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次。”
男人言语温敛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。
“你我虽是皇子,自称一声儿臣,却也始终是父皇的臣,只要父皇在一日,我们就不得公然违逆他所做的任何决定。”
这是臣子的本分,也是皇子的保命符。
“可是大哥……”
少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“今日若换了你在场,难道就要顺着父皇的心意,丝毫不顾母后的感受去接那什么美人吗?”
迎着弟弟愠色清晰的目光,男人缓缓开口。
“她是皇后,身居其位自谋其事,更何况古来天家纳妃之事从未免过,父皇如今纳妃与否,绝非你我所能左右……”
温凉的视线落在了床上,带了些责备。
“老五,你今日太冲动了。”
没想到自己说过了理由却还是没逃过指责,少年的双目睁的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