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!”
一句话不痛快就拍拍屁股走人。
抬眼却见少女满脸笑意,长胥墨也意识到她不过是在吓唬自己,一时郁闷坏了。
试了几次,他终究还是没舍得甩开她的手。
“若方才换了大哥,你肯定不会这么利落站起来就走……”
少年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柳禾没听清,愣愣地眨了眨眼。
“什么大哥?”
“……没。”
声音更闷了。
这会儿的功夫闹也闹够了,柳禾自然没忘了正事。
“快跟我说说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少年闻言眸光一凛,面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换做任何事杖责我都认了,可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语气相当不忿。
“我看父皇真是老糊涂了,居然能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……若非顾忌着母后还在上宸宫,我定要得跟他好好理论一番!”
老糊涂……
柳禾愣了愣。
虽说长胥墨这小子脑袋不甚灵光,可既已把话说得如此果决,可见当真不是小事。
见他气势不善,柳禾也不再催促,静静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可知……可知父皇他居然……”
话至此处,长胥墨猛地哽住了。
就好似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叫人难以启齿。
“小柳,”少年转头看她,面上带了些恳求,“此事我可只对你说,你万万不可告诉旁人。”
见他如此,柳禾瞬间正色点头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长胥墨似是下定了决心,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些,压低了声音。
“父皇今日屏退左右独独召见我,我原以为会是什么要紧事,谁承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