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不知何故,陛下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,只留下了五殿下一人,似乎是要商议什么,再然后……就传出来了陛下大怒的声响。”
至于缘由,无人知晓。
毕竟这阖宫上下,谁敢胆子大到偷听陛下的墙角呢。
柳禾记挂着长胥墨的情况,一时忧心不已。
纠结了半晌。
她终究还是朝着五皇子阁的方向去了。
……
刚一进屋。
隔着屏风就能感受到满室的怒意和不忿。
柳禾脚步一顿,缓缓绕到了屏风后。
少年只穿着单薄的贴身里衣,垂头丧气地趴在床上,惯来意气风发的高挽墨发也有些凌乱,却心情差到懒得收拾。
“谁啊!别来烦我!”
一入耳便是毫无耐心的逐客令。
柳禾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无视了他的恶声恶气,直直朝着床边走了过去。
“不吃!不喝!饿死拉倒!”
眼瞧着他就要把手边的瓷瓶拨弄到地上,柳禾清了清嗓子。
少年动作僵住了。
“一受罚就闹脾气,你今年几岁了?”
长胥墨自是听出了她的声音,转头看过来的瞬间恶气全消,显得有些呆傻。
“我……”他哽了哽,如实回答,“十六啊。”
“……”
柳禾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她看他像六岁。
……不。
人家长胥寒小小年纪,都没这小子这般幼稚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少年闷声闷气,情绪不怎么高涨,“难不成……还关心起我来了?”
如此消沉,不似他平日的作风。
柳禾一边抬眼仔细观察,一边轻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