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轻颤间,她试图劝说。
“殿下是储君,自当……”
话语尚未全部说出口,便已被他打断了。
“那若我不做储君了呢。”
此话一出。
柳禾瞬间傻了眼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意识到上方的男人满脸正色,不像是在说玩笑话置气,她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长胥祈轻叹一声,俯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。
“若是我不做储君,行事不需困在无穷无尽的规矩之下,与我做这些……你可能接受?”
说话间。
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,有些痒。
“殿下别开玩笑了,”柳禾讪笑着试图打破僵局,“这话可万万说不得……”
储君之位——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那是多少人渴盼却难以企及的梦。
他居然轻飘飘来上一句“若我不做储君”……
这小子怕是脑子有病,还病的不轻。
见身下小太监的眼神明明灭灭,长胥祈抿唇不语,深深凝望着她的眸子。
二人也不知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。
直到柳禾腰身酸胀难耐,忍不住轻声唤他。
“身子……麻了。”
长胥祈眸光微晃,这才猛地回神。
饶是他眼下满心不舍,却也架不住小太监眼巴巴的乞求样,终究还是顺势松开了她。
眼瞧着男人身前的衣料被压皱,柳禾下意识抬手去抚。
青天白日的,这样出去是生怕被人看不出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