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故作悲痛,打算将卖惨之故技重施一波。
“自从净身为奴之后,我的身子慢慢变得跟寻常男子不同了,就连这儿也……”
但是很可惜。
长胥砚不是阿戚野,没那么好糊弄。
脸蛋忽然被男人的大掌掐住,力道不重,却让她不得不强行与他保持直视。
“是吗?”他的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,幽幽开口,“世上竟有如此稀奇之事,本皇子却从未听说过,那不如……”
见他停顿,柳禾心底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长胥砚指尖轻动,虽不老实,却并没有探进衣衫里,只隔着布料来回打着转。
“不如把这碍事的衣裳去了,让我细细看来……”
粗粗看也不行啊,什么细细看。
柳禾也顾不得编瞎话哄他了,一个劲儿地死命捂住胸口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不行不行!”
男人也没有强逼,只略略撑起身子,面上依旧带着了然的笑意。
“不看也可……”
只听他一声低笑,微哑的嗓音间尽是蛊惑的性感。
“小柳……帮我。”
见他拉住自己的小爪子径直探去,柳禾顿时大惊,毫不犹豫地缩了回来。
“这个也不行!帮不了!”
“小姑娘,不许撒谎。”
男人垂首在她挺翘的鼻尖轻啄一下,语气极尽温柔,耐心的像是在哄孩子。
“帮我吧,就忍心见我忍到如此难受……”
柳禾嘴角一抽。
只要死不了就能继续忍。
自然了,这句话她也没敢说出口。
在眼下这种关头,谁上赶着惹他谁是傻子。
万一这小子一气之下霸王硬上弓,得不偿失的可只有她自己。
“殿下,你的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