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方才真的有事,你可会难过?”
生死攸关之事,岂能拿来开玩笑。
情绪一紧一松之下,柳禾心底多少有些不悦,面对他时自然也没了好脸色。
“不会,”抬手推搡的动作格外用力,显然带着情绪,“我巴不得你有事……松开我!”
只听一声轻叹,长胥砚顺着她的力道将人一把拥进怀里。
“……撒谎。”
方才他看得真切,小柳分明是关心他的。
脸被迫撞进了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里,她能感受到他心跳沉稳,散发着勃勃生机。
“明明在意我的生死,为何不肯说出来?”
见他非但没有半点悔意,反倒对她不久前的焦急沾沾自喜,柳禾顿时恼意更甚。
一气之下,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了面前的颈。
“你……”
没想到她会毫无征兆动嘴,长胥砚不由倒抽一口凉气。
颈间轻微的锐齿刺痛传来,男人却纹丝不动,任由她发泄似的咬着。
直到小太监似有不甘地松了口,他仍满脸纵容。
“……咬够了?”
柳禾仍有些不解气,瞪了他一眼爬起来就走。
“小柳……”
男人轻唤一声,追过来拉住她的手腕。
正要甩开时,掌心里忽然被他塞进了什么东西。
微凉,坚硬。
长胥砚垂眸看她,似笑非笑。
“小太监气性还不小,怎么,一生起气来,好容易找到的东西都不要了?”
柳禾瞬间回过神来,低头朝着手里的东西看去。
是那块紫色的凤凰石。
“你的东西,好好收着。”
整个过程里,长胥砚甚至没有多看那块石头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