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那群面具人就要撤退,压住自己的长胥砚却仍纹丝不动,柳禾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心急却也不敢声张,她只好一把扯住了他垂在自己身上的墨发。
指间稍一用力,长胥砚顿时被扯得蹙起了眉。
垂眸对上了小太监殷切至极的目光,他不禁哑然失笑。
这般的急性子,若是用在他身上该有多好。
可每每猴急之人只有他,某人总坐怀不乱,稳如泰山。
“别慌,”男人俯身贴在她耳廓,气息温热,“再等等,还有戏看。”
柳禾一愣。
他说……还有戏看?
人家那边东西都找到了,眼瞧着就要收工回巢了,还能有什么好看的。
可很快她就意识到——
长胥砚是对的。
厮杀声自不远处传来,刀剑铮铮,相当惨烈。
“堂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见此物,违令者……杀!”
又是一阵自相残杀的刀光剑影。
不消片刻,余下的人便已寥寥无几。
也几乎是同时——
柳禾眼睁睁看着上方的男人周身杀气骤现。
……是时候了。
“小柳,安心在此等我。”
低声安抚了一句,长胥砚在她上方撑起身子。
……
不远处的山石后。
一袭深色劲装的男人忽然从藏身之地一跃而出,犀利的剑尖直冲几人而去。
“……何人!”
来人出击的速度太快,最前方的面具男人一时措手不及,瞬间被他一剑穿心。
本就寥寥无几的队伍越发杂乱无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