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柳氏再没见识,也能意识到此人绝非寻常官兵。

男人薄唇轻触,阴鸷十足的视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。

“人呢。”

“回殿下,方才还在这里,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,应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。”

长胥砚咬了咬牙,强忍住了将这妇人脑袋拧下来的冲动,迈开步子朝后走去。

谁料刚走了没几步,视线却恰好跟来人撞了个正着。

柳禾满肚子火要理论,经过男人身侧时脚步不停,直直地就要擦肩而过。

腰肢却忽然被他一把捞住,不轻不重地圈了回来。

“他们惹你了?”

小太监虽未回答,可气鼓鼓的小模样却让他瞬间有了数。

下一刻。

男人薄唇轻启,语气冰冷无情。

“都杀了。”

“官爷!官爷饶命啊!民妇冤枉啊——!”

在柳氏的鬼哭狼嚎声中,柳禾不禁一愣,瞬间回身抱住了长胥砚的胳膊。

“哎!等等!”

她此次回来是试探自己身份的,倘若把人给杀了,线索断在这儿反倒得不偿失。

“……怎么,跟这般贱民还有什么好舍不得的?”

男人眉心紧拧,似是有些不满。

方才他躲在远处,见这毒妇看向小柳时眼神里的嫌恶根本压制不住。

他真恨不得剜了她的眼珠子。

敢看轻他的人,便是看不起他长胥砚。

杀这毒妇一万遍都不多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柳禾有意岔开了话题,仰头看向他,“不是说在外面等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