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看见老五这小子出现在小柳房里的时候,他肚子里的火有多旺。

“要告状便尽管去告,本皇子岂会怕你!”

眼瞧着少年压不住火气要一跃而上,柳禾忙伸出胳膊捣了他一肘子。

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兄弟之间还是少惹事吧。

小太监阻拦的动作落在长胥砚眼里,俨然是种对老五别样的维护。

思及此处,男人本就阴鸷十足的眸色越发凶戾了。

“……告状?”长胥砚抬手松了松护腕,眉眼间慵懒又凌厉,“父皇和姜总管眼下都不在宫内,我告你哪门子的状?”

倒不如做些比告状更有意思的事。

“长胥墨,从这儿滚出去。”

此话一出,少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
又非一母同胞,老二这小子凭什么对他出言不敬!

“再说一次,”男人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咬得无比凶狠,“从我的人房间里,滚出去。”

我的人——

这三个字从长胥砚口中说出来的瞬间,柳禾顿时暗道一声不好。

“……你的人?”

果不其然,少年眼底的火气瞬间蒸腾而起。

“呸!下作东西!都把人家送到兄弟床上去了,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人……”
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眼瞧着兄弟二人的怒意越燃越烈,柳禾顿时有些束手无策。

先前擂台比武的场景历历在目,彼此的伤这都才刚好转了些,今日怕是又要横生枝节了。

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——

两人大打出手的那一刻,柳禾无奈扶额。

试探着劝了几句却成效甚微,她索性也懒得理会,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静静看他们打。

看了半晌也没品出什么意思,柳禾托着腮帮子坚持。

又是半晌……

兄弟二人正打得火热,却不知小太监早已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,还不忘顺手插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