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柳心中,他的选择一定会是江山吗。

柳禾没吭声,却在下一刻瞧见男人的指尖径自伸向了自己的脖颈处。

这动作……

俨然是要掐住她的喉咙。

这小子说了这么多废话,到头来不还是要动手!

柳禾下意识闭目侧首,却见他指尖方向一转,只缓缓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
“自我为储君初日,太傅便日日教导我,万不可做色令智昏之人……”

男人低声呢喃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“可昏聩还是清明,皆是个人心之所向,与色何干?”

说到这里,长胥祈缓缓松开了手。

思绪交错纠结了这么久,他知道——

自己心中已有答案了。

“其实在将东宫暗卫转交给你之前,我还剩最后一道命令没有下达……”

不若今日趁势下了这道密令。

下一刻。

柳禾眼睁睁看着他随手从车厢藏书匣内取出来了一张纸,还有一支小巧的狼毫。

车内没有墨汁,正在她好奇他要如何书写时——

男人却已抬手咬破了指尖。

猩红的血珠子滴落下来,长胥祈气定神闲地用狼毫蘸取了血痕,抬笔欲写。

每一笔都书写得格外认真迟缓,似是为了方便她看得更分明。

柳禾定睛看去——

【觎主者,杀无赦】

【储君亦不留】

短短两行,瞬间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
长胥祈给东宫暗卫下的最后一道命令居然是……

直到把密信绑在了鸽子腿上扬手放飞,男人才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