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此人,一切便迎刃而解。”

长胥墨从进来起便一直静立在大哥身旁不曾插话,闻言却控制不住地眸光一颤。

国师是要大哥……

杀了小柳?

听了这话,便是淡然如长胥祈也不自觉地垂下了眼帘,恬静温润的眸底满是挣扎。

当年上胥与南瑶开战,父皇深陷困境时曾带他一同来请国师指点迷津。

可即便是那时父皇亲临,国师也始终言语晦涩,字字句句皆需个人忖度辗转。

今日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干脆……

实在一反常态。

下一刻,却见内厅走出来了个小童。

“师父,炉子里的药好了。”

国师略略抬手,在男童的搀扶下缓缓起身,冲两位皇子行了个礼。

“老身话至此,二位殿下还请自便。”

语罢,老人便步履蹒跚远去了。

在原地静立了良久,长胥祈才冲着身侧的弟弟轻声开了口。

“老五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却已被迫不及待打断。

“大哥!不可!”

见弟弟情绪忽然激动,长胥祈不禁眉心微蹙,故作不解地反问了他一句。

“……什么不可?”

犹豫了片刻,长胥墨似是下定了决心。

“什么为祸江山!什么拱手改姓!”少年闭着眼将压抑已久的话说出了口,“那老头神神道道,谁知道是不是在故意说瞎话哄骗我们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

男人惯来细润柔和的嗓音多了些严厉之色。

“国师大人从未失算过,你言语之间如此冒犯,若被人听了去成何体统?”

少年满脸纠结交错,憋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。

“可……可她不会的!”

若是个男子倒有可能,可小柳是个姑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