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了。

依照长胥祈的性子,这么多日不见她,眼下定是会亲自来接的。

在侍卫的陪同下,柳禾朝着不远处的马车缓步走去。

就在她准备向太子行礼的瞬间,车帘忽然被一把掀开了。

幅度甚大,力道狂野。

绝不是温文尔雅的长胥祈会做出来的动作。

柳禾瞬间警觉起来。

莫非……

是有人假借东宫的名头来接她,实则又是些心怀不轨之人?

正在她打算扭头跑路时,熟悉的嗓音传来。

“怎么,就那般舍不得?恨不得化成块石头立在这儿眺望虞小将军的队伍?”

柳禾一愣。

这声音……

是五皇子长胥墨?

“怎么是你?”

太子呢?

少年探出了个脑袋,可见面庞白净俊秀,眸光却是格外锐利深邃,情绪显然不怎么高涨。

“是我又如何?”他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,“怎么,不是虞沉来接你,不想走?”

“……”

这小子有病吧。

偏生他似是还没说够,继续阴阳怪气。

“真不知一个太监的安危有什么不放心的,居然还要本皇子亲自出宫来接……”

听自家殿下这样说,车外的侍卫一愣。

若非他这两日事事在场,只怕是要信了殿下的话。

这么嫌弃,也不知道先前死缠烂打,非要将这接人的差事揽在自己头上的是谁。

下一刻。

只见少年随手一摔车帘,语气满是不耐。

“上来。”

隔着车帘,柳禾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见小太监上了车便直直坐在了距他最远的角上,长胥墨唇瓣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