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忘了你说的话……”柳禾轻叹一声,耳畔是少年越来越快的心跳,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
虞沉一怔,瞬间扬起唇角。

“放心,我还等着回来给你做小呢。”

饶是他有意调节气氛,柳禾却仍不自觉地心生酸涩。

一时无话。

就这样安静相拥了片刻——

“将军!都已准备好了!”

是出发的时候了。

虞沉闻言,果断松开了拥着她的手,径自转身朝外走去。

出门的瞬间。

他还不忘背对着她潇洒地打了个响指。

“走了!”

空空的怀抱莫名令人不适,柳禾忍不住向前追了两步,悬着的心怎么也放不下。

“虞沉……”

身后的轻唤传入耳中。

少年脚步一顿,终究还是没有回头,直直地翻身上了马。

“出发——!”

铁蹄浩荡,扬尘而去。

看着行军队伍渐渐远去,柳禾仍愣怔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一条干净帕子被人贴心地递了过来。

柳禾顺手看去,竟是元宵。

“夫人不必忍着,想哭就哭吧。”

太监有泪,自是可以轻弹的。

柳禾抬手推开他递来的帕子,一时哭笑不得。

“哭什么?”

见她这般反应,元宵一愣。

“我家将军即将远行,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什么时候,您……没舍不得他啊?”

虽不知夫人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,可将军的心思,却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
将军的脚步越是坚决,就说明他越不舍。

看他方才那头也没回的架势,心里一定是很舍不得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