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?滚出去。”
他家阿禾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将军……”
元宵愣愣开口。
“您好像条狗啊。”
还是只对主人摇尾巴,看见生人就狂吠的那种。
虞沉:???
煞风景的家伙下场显而易见——
被自家将军一脚踹中屁股蛋飞出营帐的那一刻,元宵清晰地捕捉到了阿青眼底的嘲笑。
他居然敢笑他!
岂有此理!
……
帐内。
打发走了扰气氛的家伙,虞沉继续眼巴巴地贴了回来。
柳禾缓缓拧起眉头。
“你……不对劲。”
虞沉这小子怕不是吃错药了。
先前他虽也对她不错,可断然没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方才抓住她缩回去的手硬往自己头上放的时候,柳禾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渴望。
别救活了人,脑子被烧坏了。
柳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。
没发烧啊……
哪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,虞沉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阿禾,我没有不对劲。”
少年固执地将她试探自己温度的手拉了下来,语气一本正经。
“是你救了我,还亲了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坚定,“我已在心底发过誓了,从今往后,我的命便是你的。”
柳禾张了张嘴刚要回话,忽然意识到了点不对劲。
喂药时她亲了他的事……
虞沉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