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闻言抬手捂住身子,满脸惊恐。

难不成……

又一个变态被她撞见了?

看着她惊惶愕然的模样,南宫佞知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
男人面具下的眉心紧紧蹙起,无奈解释着。

“除了我与符苓的住处,其余所有人寒冬腊月都用冷水沐浴,而今符苓人不在此处,你……”

视线似有若无地瞥了眼柳禾的小身子骨,语气中满是讥讽。

“能受得住?”

面前的小人儿身娇体弱,眼角眉梢尽是不谙世事的纯净,这些年里显然是没有受过什么苛待。

倒是被姜扶舟藏得极好。

听他这样说,柳禾确有些犹豫不决。

算算日子,月事将近了。

若是用冷水洗了澡,痛经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可南宫佞的人品……

“放心便是了,我可没有从天而降掉进池子里看人洗澡的癖好,更何况……”

男人瞥了她一眼,嗓间发出一声低笑。

“有些小姑娘也不知自己低头看一眼,明明生得像棵小豆芽,还怕被旁人看了去。”

柳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。

“你……”

你才是小豆芽。

你全家都是小豆芽。

在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下,柳禾忍不住垂首看了一眼。

真的……很平吗?

因着长期束胸的缘故,这具身子的确没有她在现实社会时发育的丰满,但……

毕竟这具身子年纪还小,倒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吧。

将柳禾低头看的动作尽收眼底,男人忍不住唇角上扬。

果然是个小蠢货。

看样子,拿捏起来应当不会太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