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她揽腰护在身后,神情慵懒。

“竟是被我不夜堂的小丫头绊住了脚。”

长胥疑闻言眯了眯眼,虽满心不甘,却还是将匕首收了回去。

“屋里闷,出来透口气罢了。”

柳禾暗暗舒了口气。

下一刻。

只见身前的男人回过头来冲她打了个手势,示意这边没什么事了,要她回房去歇着。

柳禾乖巧地冲二人行了个礼,转身的瞬间却在心底狠狠吐槽。

长胥疑是个草菅人命的疯子,南宫佞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
明明从她刚谎称自己聋哑的时候就来了,非得隔岸观火,一直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。

……老奸巨猾的东西。

此举是在试探她,更是在试探长胥疑。

看来这两伙人虽暂时共事,却并未卸下对彼此的防备。

……

回房之后。

柳禾仍有些提心吊胆,生怕长胥疑发现什么不对劲,杀她个回马枪。

好在直到天色渐暗,外面都没有任何异样。

柳禾稍稍安了心。

“贵人。”

轻微的敲门声传入耳中。

“客人已去,堂主大人邀您过去用膳。”

长胥疑走了?

柳禾闻言越发放了心,却是半点也不想跟南宫佞那深不可测的家伙一桌吃饭。

她下意识回绝,又忽地想到什么。

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
用膳……

吃饭是不是要摘面具?

少女的眼珠子不易察觉地转了转,溢满了精明的光。

她早就好奇那家伙面具下的脸长什么样子了,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