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眼前人发出的古怪叫声,长胥疑缓缓拧眉。

“……聋哑?”

也对。

若非听不到也守得住秘密之人,南宫佞和符苓二人也绝不会放心将她留在不夜堂。

见长胥疑默不作声,柳禾心里仍有些没底,打算趁其不备迅速开溜。

她乖巧地行了个礼,见他没反应,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。

就在迈步朝前走的那一刻——

腕上忽然一紧,竟是被长胥疑抬手攥住了。

柳禾暗道一声不好,却还是故作镇定,打算看他要做什么。

谁料长胥疑却只是轻轻制止了她离去的动作,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
“方才看背影,觉得你有些像我一个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却自己顿住了。

像什么呢……

他与柳儿之间,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自从将柳儿困在风月馆,后又用王喜来威胁之后,虽然柳儿什么都不曾说,可他却心知肚明。

柳儿一定对他已深恶痛绝,恨不得他早点死掉。

“他恨我吗……”

长胥疑的语气似嘲非嘲,眼底的暗红疯狂又可怖。

“那就更恨些,让我成为他在这世上最憎恨的人,没有任何人能在他心中与我比肩……”

柳禾不禁暗暗打了个寒颤。

这小子……

还想做什么?

“我囚禁他,利用他,伤害他……所以他怕我……”

似是相信了眼前人的确耳不能闻,长胥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“他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,我怎么能心甘情愿与旁人分享他……”

说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