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人。

想来是她只顾着听他们说话却一直不动弹,惹得他不悦了。

看着男人紧绷的肌肉线条,柳禾忽然有些无从下手。

半晌后。

她深吸了口气,抬手抚上了南宫佞赤着的上身——

鸠尾穴,膻中穴,期门穴……

顺着先前学过的条理身体穴位路线,柳禾神情专注地给他按摩起来。

伺候人……

应该是这样伺候吧。

南宫佞眸光深深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少女有着柔若无骨的小手,挺翘精致的鼻尖,就连专注下渗出的汗珠都显得青涩稚嫩。

被按过的肌肤酥酥麻麻,还有些痒。

就像是……

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有意撩拨。

这般想着,南宫佞竟有些失了神,甚至连长胥疑唤了他数声都没听见。

“……”长胥疑抿了抿唇,“堂主今日若无心议事,我便改日再来……”

见他转身欲去,南宫佞忙出声唤住。

“此处有人不便说话,还请三殿下移步正厅,我收拾一番即刻就到。”

长胥疑狐疑地眯起双目。

南宫佞今日……

好生古怪。

……

直到那抹红衣彻底消失在视线中,柳禾才长舒了口气。

恰好按摩的穴位到了男人小腹附近,眼瞧着不能再继续向下,她顺势停了动作。

小爪子却忽然被他一把按在原处。

“……怎么不继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