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少女面色泛白,心跳也不自觉地加了速,看起来是真怕了。

男人低笑一声,随口冲通传的人吩咐着。

“请他进来。”

尾音上扬,显然是心情不错。

“是。”

柳禾瞬间睁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玄铁面具,总觉得这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每一寸都透着对她的嘲笑。

“你故意的!”

他明知她不想以现在的样子见长胥疑,还公然要将他请进来。

“放开我!”

少女更用力地挣扎起来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面具。

南宫佞眉心微蹙,大掌稍稍加力。

“不想被长胥疑那个疯子察觉到你的伪装,我劝你还是老实听话为妙,不然……”

男人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了她身前。

“不夜堂跟风月馆哪一个更安全,我想你心下自当有数,不必我多说。”

回想起锁住自己脚腕的冰凉铁链,柳禾仍心有余悸。

长胥疑此人,行事毫无章法且不计后果,绝对不能用寻常人的思维忖度他。

“考虑好了?”

察觉到柳禾的态度变化,冰冷的玄铁面具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廓。

“既被姜扶舟安插在宫里当了这么久的下人,自然知晓要如何伺候人,我说的可对?”

男人瞬间松了手,深深凝视着她。

“若能让我满意,长胥疑那边自不会威胁到你分毫。”

柳禾愣了愣。

……让他满意?

见少女面带愣怔,显然是未经人事的青涩,南宫佞抿了抿唇,眼底倏忽闪过一抹暗色。

当年他亲眼所见,自己引以为荣的兄长是如何屈膝在那人身下承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