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还急着去找南宫佞商议正事,符苓没有多做停留,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
……门没锁。

柳禾扒着门框屏气凝神地四下打量,见除了几个打扫院落的蒙面下人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看守她的迹象。

这跟正经绑架怎么不太一样?

一边纳闷,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只小脚丫。

见无人制止,柳禾壮着胆子探出了半边身子。

……还没人管?

跑!

一路上不管柳禾如何躲闪,蒙面的下人们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她无头苍蝇似的乱窜。

甚至她跑累了瘫在树下乘凉,还有人相当贴心地递水过来。

“贵人请用茶。”

柳禾下意识道谢,伸手去接。

“谢谢啊……”

动作忽然一顿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?”

“知道,”蒙面男人毕恭毕敬,说话间连头都不敢抬,“贵人想跑。”

柳禾嘴角一抽。

连一个打扫院子的下人都知道她想做什么,南宫佞和符苓那两个人精岂会猜不到。

如此放任她胡闹,估计是笃定了她没本事跑出去。

既然这样……

“大哥,出口在哪?”

蒙面男人愣了愣。

“……啊?”

见他这般反应,柳禾也死了心,起身打算继续瞎撞。

“东行千米,有一池水,水下是通往外界的暗道。”

此话一出,柳禾猛地顿住了步子。

她将信将疑地回过头。

“……当真?”

蒙面男人低垂着脑袋,语气满是真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