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太监脸色煞白,虞沉生怕吓坏了她,又一次把手臂藏到了身后。

“这么点小伤算的了什么,本将军皮糙肉厚,最不怕的就是疼了……”

少年嗤笑一声,抬起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脑袋。

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
话虽如此,柳禾又哪能放得下心。

岩浆高度虽在不断下移,奈何速度有限,高台上的众人还不知何时能离开此处。

虽然他们已带了充足的干粮,处理伤口的药物却实在紧缺。

“真不碍事,”虞沉抬手拉住她,嬉皮笑脸调节着情绪,“从前更重的伤我都扛过,手臂要断了都没叫过疼,区区小伤……”

看着少年率性张扬的面容,柳禾并未觉得心安。

胸腔的抽痛反倒感越发强烈了。

更重的伤,手臂要断了——

老天啊。

她这双手到底都写了什么?

“难道说……”

少年唇角轻杨,旁若无人地将她抵在角落,俯身凑近时也跟着压低了嗓音。

“小柳妹妹知道心疼人了?”

什么时候了还油嘴滑舌。

“你少贫嘴,”柳禾抬手在他身前推了一把,“老实待着,我去看看有没有消炎的药和纱布。”

她一扭头,恰好跟鬼鬼祟祟偷看的士兵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
士兵立马仰头看天作无事状。

“……”

小将军怕辜负了好人家的姑娘,曾发誓此生绝不娶妻,他们还一直担心将军余生孤苦。

如今看来……

跟太监过日子应该不算娶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