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还真大。

颈间传来夹杂着凉意的刺痛感,男人故作镇定地瞪了她一眼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刀子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柳禾冷笑一声,握紧了手里的刀。

“若我是个女人,有你这样的丈夫,方才就该将你一脚踹下去活活烧死。”

明明是个太监,义正辞严的模样却带了些令人心颤的气势。

男人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。

不对啊……

他堂堂七尺男儿,怎能被一个没把儿的太监给吓住。

“呸!”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,“一个靠屁股上位的恶心太监也有脸……”

污秽之言尚未说完,却见少年将军一记眼刀飞射而来。

冰冷又骇人。

柳禾正要听听众人都是怎么看待太监的,却忽然被虞沉轻轻拉住了手腕。

“本将军行军多年,还从未见过像你一般无耻的男人,自己没本事便罢了,什么黑锅都往自己女人身上推……”

虞沉将她护在身后,居高临下地瞥了那男人一眼。

“生不出儿子,是不是你不行啊?”

少年将军满脸戏谑,笑意隐隐说出来的话却狠狠戳中了男人的肺管子。

“你才生不出儿子!”

男人瞬间恼羞成怒,直直地冲着他扑了过来。

虞沉剑眉轻挑,飞起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。

“你……”

实力悬殊甚大,男人甚至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,就已经被一左一右两个士兵按在了地上。

“……牛哥!”

“大胆刁民!”按住男人的士兵一声怒喝,“谁敢对我家将军不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