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回应的语气格外坚定。

“若全军自此撤离后并未发生任何异样,虞沉甘愿受陛下责罚,绝不推诿。”
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
小将军自小受宠,对圣上的称呼从来都是至亲至近的舅舅,而非此时的一声陛下。

可见事态之严峻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下一刻,皇后自帐后缓缓而出。

“臣妾虽是个妇人,却也总觉得近来天色温差皆有异相,不如就依阿沉所言,也算防患于未然。”

众目睽睽之下。

前一刻还面色不善的皇帝瞬间收了凛冽气,冲着皇后温声软语。

“佑枝所言甚是……”

就这样——

长胥承璜率先安排了自家皇后撤离,至于余下的事……

则全权交给了太子和虞沉。

一时间。

围猎队伍迅速开始撤离,秩序井然。

……

不远处。

“太子虽性子温和,行事却是毫不拖沓……”

长胥承璜随手放下车帘,略略颔首。

“还算不错。”

皇后笑而不语。

“太子妃的人选,还得劳烦佑枝细细斟酌了,”男人缓缓执起她的手,满目柔和,“此事关乎数十年的江山社稷,大意不得。”

“臣妾知道。”

皇后垂下眼帘,似有黯然。

……

处理完紧急要事。

将柳禾寸步不离带在身边的少年却显得有些为难,几次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”

虞沉唇线紧抿,神情严肃。

“我还有件事要做,”他顿了顿,眸光中隐有愧色,“抱歉,我可能要食言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