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之前她还不忘抬手摸了摸。

嗯,很平了。

一出门口,柳禾瞬间意识到流转的气息不对劲,鼻息间似乎萦绕着浓醇的酒香气。

等等,酒?

此处是长胥祈的营帐,没人敢在储君这里放肆饮酒吧。

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打量。

却见一袭雪色蝉衣的男人正背对着她自斟自饮,每一个动作都舒缓平和。

柳禾不禁愣了愣。

“……殿下?”

夜已深了,这小子是打算喝酒助眠?

长胥祈只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神间流露着滞涩的微醺。

待到柳禾服侍他净了口,见他虽看起来与往常无异,却总觉得不放心。

“奴才扶殿下歇着吧。”

她小心翼翼伸手搭住他的臂,轻声提醒着。

“明日一早殿下还要与陛下并一众朝臣围猎,今夜还是养足精神的好。”

借着她的力道,男人顺势走到了简单的床铺边。

见帐篷里只有一张床,柳禾心下暗暗打起了鼓,趁他不备之际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。

动作却瞬间被拦住。

“去哪儿?”

迎着男人轻柔却带了些强势的问话,柳禾愣了愣。

“去……外头拿套席子,在地上为殿下守夜。”

拉住她纤细皓腕的大手忽然发力,不容拒绝地将人拉了过来。

“此处又非皇宫,守什么夜?”

男人的目光绵长幽深,眼角眉梢醉意微微,平添了几分与往日不同的惑人之气。

“帐内有冰降温,能许你睡个好觉。”

行动间,长胥祈半挂着的纤薄蝉衣自肩头滑落,露出精瘦白皙的上身。

柳禾嘴角一抽。

她总算知道这小子今夜喝酒作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