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一愣。

能从虞沉口中说出“朋友”二字,可见其与阿戚野之间的确关系甚密。

只是——

若番邦与上胥开战,挚友针锋相对……

这样的画面,实在太残忍了。

只片刻失神的功夫。

柳禾伸出去的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她迅速收回,却见指腹被钉子扎出了一抹红痕。

本不是什么大伤,她自不甚在意。

谁料身侧的虞沉却显得格外紧张。

“啧……怎么这么不小心?小姑娘家就是娇气,手指头一碰就出血了。”

嘴上数落着,少年却毫不犹豫抓住她的指尖含在口中。

“你……”

口腔温热柔软,指尖在唇舌裹挟下不自觉地颤了颤。

柳禾迅速把手抽了出来。

饶是她撤离得不假思索,可这一瞬间的互动却还是被远处的人影尽收眼底。

男人一袭白衣,翩若神祇,微垂的眼睫遮掩了眸底一闪即逝的妒色。

“太子殿下,怎么……不说了?”

身侧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提醒着。

殿下方才还在与他清点围猎马匹呢,这会儿的功夫怎么像被定住了似的。

纳闷之下,侍卫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
“哎?是小将军?难怪方才一直寻不到他的人影,原来竟是在这里……”

见太子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,侍卫小声试探着。

“殿下……可需奴才去将小将军唤来?”

长胥祈抿了抿唇。

“……不必。”

远处。

小太监嫌弃至极地拿指尖在虞沉身上抹了几下。

也不知虞沉说了什么,只见小太监气急败坏地抬腿踹了他一脚,他却也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