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见不得车内这么安静,他率先出声打破了沉寂。

“这次回来,头一眼见你就觉得少了点什么……”虞沉眯了眯眼,随口问道,“阿祈,你的白玉龙形佩呢?”

白玉龙形佩……
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柳禾愣了愣。

这东西似乎是长胥祈送给她的回礼。

“送人了。”

男人语气淡然,连视线都没有从书本上移开半分。

“送……送人了?”

谁料虞沉闻言顿时震惊,眼珠子险些掉出来。

“那东西可是调动东宫暗卫的令牌,是你保命的全部家当,哪个不要命的敢收?”

“某个不要命的”嘴角一抽。

白玉龙形佩——

调动东宫暗卫的令牌。

长胥祈竟将自己的保命符当做香囊回礼送给了她,实在令人难以理解。

得亏知道的早,没被她给卖了换馒头。

“那又怎样,我用龙形佩换了个宝贝,”男人轻轻垂眸,看向自己腰际,“……这个。”

顺着长胥祈的视线看去,两人都是一愣。

竟是——

一枚做工质地都不甚精细的香囊。

怪不得她总觉得长胥祈身上有股熟悉的香味,原来是一直佩着她送的香囊。

“你……我看你是糊涂了!拿保命符换个破香囊!”

虞沉恨铁不成钢,气得直挠头。

“不管你给谁了,赶紧去把东西要回来!大不了我给你抢回来也成……”

与虞沉的愤愤不同,长胥祈眉眼间反倒越来越温敛。

“我从不轻易许诺,可给出去的东西……便不会再收回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