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吧,既如此,那我可走了……”

走了两步他又不死心,神秘兮兮地回过头来。

“真不想知道是什么好东西?”

柳禾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不想。”

她现在只想让他快点滚蛋。

上一个这么死缠烂打耽误她休息的,还是阿戚野那小子。

走到门口。

少年忽然站定,懒洋洋地抱起手臂靠着门框。

“是从番邦带给你的信,真的不要看看?”

柳禾愣了愣。

从番邦带给她的信……

阿戚野?

自从番邦使臣离京之后,她就再也没有跟他联络过,有时想起来,也会好奇他现在过得如何。

见她愣怔,虞沉心下了然。

“怎么样……”他重新走了回来,缓缓扬眉,“这会儿不急着撵我走了?”

前些日子听闻他要回京,阿戚野特意深夜前来托他带封书信。

回京初日,他前往别院寻太子时,其实也是为了打听这个叫小柳的小太监。

可在亲眼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却忽然改主意了。

“……信呢?”

怕他看出自己的急切以此要挟,柳禾故作淡定。

知道不见实物,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,虞沉随手从怀里掏出了牛皮袋子。

柳禾一打眼就认出那是番邦的东西。

真的是阿戚野写的信……

趁着虞沉没有防备的瞬间,柳禾猛地伸出小爪子。

拿来吧你!

似是早就猜到她会来这一手,少年眼疾手快地将信向上一抬,竟让她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