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舍不得她,”柳禾立马否认,“我只是在想孩子……”

“孩子?”

似是忽然想到什么,男人略略挑眉,亲昵地勾住了小太监不堪一握的纤腰。

“我先前与你说的那些,你可考虑清楚了?”

先前说的那些?

柳禾愣怔了片刻,瞬间反应过来。

是前段时间他说的那些什么男人生子之类的话。

且不说传闻究竟真不真实,就算真有男人生孩子的办法,她也总觉得膈应。

“殿下若没什么正事,我该回去了。”

毫不迟疑地甩开了男人的手,柳禾起身欲去。

长胥砚自是不能让她如愿,身子往前一探,径自把头枕在了她腿上。

“一生气就走,好狠心的太监……”

在她腿上寻了个合适的姿势,男人的语气缓了几分。

“若是不想听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
说话间,长胥砚双眼轻合,乖巧温顺的模样哪里还找得到半点初见时的阴森气。

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柳禾微微愣怔。

不知从何时起——

这位最容易将她弄死的二皇子渐渐转了性,恰如一条被拔了獠牙的蛇,冰冷却无害。

她最初对他的恐惧,亦全然消散无踪。

这是长胥砚对她的偏爱。

而她既对他无心,自然不能让他一直对自己抱有幻想,甚至利用他的感情索取什么。

这对长胥砚不公平。

“殿下,”她轻声叹息,正色几分,“有些事情还是要与您说清楚,我对殿下……”

“别说,”男人随口打断,沉沉合上眼,“我不想听。”

依着他对小柳的了解,接下来要说的只怕又是他最熟悉的拒绝之言。

倒不如不听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