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让这死丫头胡闹了。
少年臂间稍稍加力,瞬间就将不住挣扎的小太监抵在了角落,加重的力道让她彻底无法挣脱。
“想让我断子绝孙就直说!”
虞沉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。
柳禾一愣。
她刚刚还真没想那么多,下意识飞起一脚就踹过去了。
难不成差点踹到……
柳禾心下一阵不安,闪烁的眼神中也透着心虚。
“小将军……您没穿衣服,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,还是先把奴才放开……”
惹了祸就想蹿,可真有她的。
看着小姑娘被池水沾湿的白净脸庞,虞沉逗弄之心乍起。
“放?为何要放?”
他坏笑着凑近些,灼热的唇瓣贴上她微湿的面颊。
“就算这会儿真有人进来瞧见你我如此,该心虚的……也不是我啊。”
他一个人老老实实在此沐浴,是她巴巴凑过来招惹的。
若是真被人瞧了去,也只会觉得是她有意勾引。
柳禾自知理亏,吞了口口水没吭声。
见她如此,虞沉嗤笑一声。
“说吧,一大早来这里闹一遭,究竟是要做什么?”
柳禾闻言一怔。
原来这小子早就看出她不对劲了,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陪她演戏。
既如此。
柳禾索性也不装了,大大方方地冲他摊了牌。
“马场不能去。”
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,虞沉微微拧眉,眸光不自觉地凛了凛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她怎知他跟老五约了一会儿去跑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