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长胥疑的住处。

姜扶舟正要将怀里的小人儿往床上放,奈何她却扭股糖似的抱着他,说什么也不肯松手。

“小柳……”他压低了嗓音耐心哄劝,“听话,把手松开。”

“不听王八念经。”

“……”

比小姑娘更难缠的,是耍酒疯的小姑娘。

长胥疑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。

小太监脸色娇红,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

若非姜扶舟在此……

实在被她缠得没法子,姜扶舟只好无奈看着长胥疑。

“也罢,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
……

被姜扶舟悄无声息送回房间之后。

柳禾彻夜未眠。

她本想借着耍酒疯将他强行留下,不至于去打探虞沉他们的密谈,谁承想竟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秘密。

……

“虞沉不除,边防难破。”

“明日我会派人在马上做些手脚,待虞沉上马,毒针便会刺入体内,废去他一身功力。”

“姜总管……有劳了。”

……

仔细梳理着他们的谈话,柳禾不禁倒抽一口凉气。

如今边防安定,全然得益于虞沉和长胥川二人。

一旦虞沉出了意外,边关被攻破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,整个上胥亦撑不了多久。

一夜辗转反侧。

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际一道明光。

柳禾收拾干净自己身上的酒气,径直堵在了虞沉门口。

不论如何——

今日都不能让他去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