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太监目瞪口呆的模样,男人悠悠浅笑。
“嗯,从前还有更骇人听闻的事。”
更骇人听闻?
迎着柳禾好奇的目光,长胥祈淡然开口。
“约莫两年前吧,虞沉有次回京,见路边有个姑娘塞给他一个匣子,说里面是呈给将军的稀世珍宝,虞沉竟也信了,巴巴地唤了大家一起看,结果里面竟是……”
说到关键处他竟收了声,故意卖关子似的看着她笑而不语。
明知这小子此时停下定有古怪,柳禾纠结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询问出声。
“然后呢?”
这该死的好奇心。
男人却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,抬手抚平袖口处的褶皱。
“过来些。”
柳禾小心翼翼地挪了半个屁股蛋的距离。
见她如此抵触与他亲近,长胥祈也不恼,索性厚着脸皮自己凑了过去。
男人温热的呼吸忽然贴近耳廓,柳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揽住腰动弹不得。
见他眼角含情,柳禾僵着身子转移话题。
“所以……匣子里到底是什么?”
长胥祈忽而轻声低笑,嗓音温润动听。
“是女子用过的月事带。”
柳禾双目圆睁。
她从前听说过往偶像演唱会上扔姨妈巾的,想不到古代竟也有这种事。
虞沉那小子心理阴影得多大啊。
“而且那次……”长胥祈顿了顿,似是在强行忍着笑意,“父皇也在等着看他口中的宝贝。”
皇帝也在?
完全可以想象到长胥承璜看到月事带时铁青的脸,柳禾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