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。”

又一次被制止了。

见小太监耐心已然快被磨没了,长胥墨难得怂包地降了音调,轻声解释。

“大哥已为我寻了医师,片刻后便会进宫。”

哦,这还成。

“如此便好,奴才这就回去向皇后……”

“医师到底是宫外之人,不能日日进宫来换药。”

少年朗声打断柳禾的话,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。

“这伤既与你有关,那从今日起,为本皇子换药之事便皆由你来负责吧。”

好突兀的差事。

柳禾哽了哽,下意识拒绝。

“殿下宫里人这么多,奴才还要在皇后身边伺候,哪能日日……”

“母后那边我自会去说,你——”

长胥墨不容拒绝地瞪了她一眼。

“老老实实听话就是了。”

……

次日。

柳禾准时出现在了长胥墨门口,心下却是一万分的不情愿。

威逼她一个可怜的小太监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

很多时候——

带着情绪的工作总是容易出意外。

当长胥墨的扣子被她一把扯下来的时候,两人都愣住了。

扣子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圈,恰好静止在柳禾脚边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时相顾无言。

好在门外太监的通传及时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。

“殿下!”

长胥墨满脸写着不耐,却还是被成功吸引了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