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之下,长胥墨举起花瓶又要砸,却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愣住了。
小太监眉眼盈盈,正满面无奈地看着他。
一瞬间。
长胥墨倒是有点庆幸自己没真砸过去。
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若多了道疤痕多可惜。
无暇猜测他愣怔时在想什么,柳禾走上前去,将长胥墨手间举着的花瓶抱了下来。
“这么贵的东西说摔就摔,殿下可知道只这一片碎片,就够买民间一户百姓整年的口粮了……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将花瓶放回了原处。
长胥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小太监将花瓶摆上架子的时候身体舒展,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。
……真的好细。
他吞了口口水,在山洞里时两人紧紧贴合的场景充斥了脑海。
柔软的腰肢。
馨香的身体。
……
长胥墨正想着。
却见小太监正蹲在床前,光明正大地伸了手去解他领口最上方的扣子。
脑子里不堪的思绪似乎被当众撞破,少年瞬间恼羞成怒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柳禾本是见他整条袖口已经被血湮透了,想脱下来给他处理伤口。
叫了他两声却没反应,便只当他默认了。
谁料一眨眼的功夫——
这小子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,竟压着后颈将她整个上半身按在了床上。
力道之大让人根本挣脱不了半点。
“给你处理伤口啊!”柳禾气得直翻白眼,太阳穴突突跳,“你又干什么!”
被脸朝下按着,她自然看不见长胥墨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