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。
不曾想香炉会被打翻,手边一时也没有备用,众人忙慌慌张张准备着新香。
就这样,比武不得不进入中场休憩时段。
见长胥砚扭头欲去,柳禾也顾不上穿鞋了,紧跟在他身后追了过去。
长胥砚进屋后,猛地一摔帘。
被老五没头没尾地冤枉了一番,他此时满肚子火没处发。
见身后来人,长胥砚正要发作,却直直地对上了小太监澄澈无双的黑眸。
到嘴边的话被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墨眉紧蹙,显得相当不悦,“我不是要你在马车上等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却忽然顿住了。
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脚,柳禾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。
方才跑得快了些,脚底板被小石子硌得生疼。
下一刻。
纤腰忽然被男人两只手握住,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稳稳放在唯一的桌案上坐了。
“鞋呢?”
长胥砚面色不善,语气也格外沉。
小脚丫悬在半空中,柳禾随口扯了个借口。
“刚刚……被人踩掉了。”
“踩掉了?”他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,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,“你何时能让人省省心?”
柳禾暗暗撇嘴。
何时能让人省省心——原话还给你们兄弟。
屁股底下的桌子硬邦邦,面前是男人紧实有力的胸膛,遒劲双臂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内。
许是经历了剧烈打斗的缘故,长胥砚今日身上的冷调香多了丝温度,不再如以往那般冰冷骇人。
“跟过来做什么?我还有正事。”
言下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