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铮鸣,寒光冷凝。
这两个急性子的人竟然已经交手了。
柳禾急得干瞪眼,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擂台之上翻转缠斗的二人。
几个回合下来,她渐渐松了口气。
虽说自己是个门外汉,却也能看得出长胥墨所有出手都没有拼尽全力。
也不知是臂伤影响了发挥,还是将她的叮嘱听进了耳朵里。
可不管是哪一种,至少这小子眼下掂清了轻重缓急,不使牛脾气了。
时间分秒流逝。
比武时辰眼看着就要结束。
此时长胥砚的军棋略胜一筹,若时辰一到仍未分出胜负,则会以军棋输赢为标准。
老二这次倒是能得偿所愿了。
柳禾轻声开口。
“你家殿下想来是要胜了。”
李二却眉心紧蹙,半晌憋出来了两个字。
“……杀气。”
什么?
尚未等柳禾反应,却见一道箭风划破长空,直直地朝着擂台之上飞射而来。
“嗖——!”
正在缠斗的长胥墨一时不察,险些被飞来的暗箭射中伤臂。
他堪堪后撤稳住身形,怒不可遏地瞪着对面之人。
“你使诈!”
他左思右想,觉得那小太监的话甚有道理。
比武大会五年一度,下个五年自己也不过二十出头,到时再全力以赴也未尝不可。
可自己分明已经如此忍让,想不到老二竟还步步紧逼。
连暗箭伤人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。
迎着弟弟忿火中烧的脸色,长胥砚深深拧眉。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比武场上知道我臂伤的只有你,还说不是你所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