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近些他才注意到——

小太监怀里竟抱了个孩子。

“……”

英挺的墨眉紧紧拧起,满脸都透着不悦。

“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?”

说过什么……

他说的话可不少,也不知是又想起哪一句来了。

见小太监愣怔着没有半点要松开长胥寒的打算,男人压低的声音里怫然更甚。

“你的手不许抱旁人,狗不行,孩子更不行。”

意识到长胥砚相当认真的瞬间,怀里的小团子却被他给一把夺了过去。

动作之迅速,跟上次抢蝶妃的狗如出一辙。

将弟弟抢过来之后,长胥砚并未让他在自己手间停留太久,毫无耐心地拎起来放在了地上。

“自己待着。”

面色不善的警告,顿时吓得小团子瑟瑟发抖。

这态度……

还不如先前对待蝶妃的狗呢。

扔开这块小狗皮膏药后,长胥砚伸手拉住了她的腕。

“此处风大,随我去暖阁里避风。”

自从将小柳从宫外带回来已有半月,他发疯一样地想念他温软的腰肢,想念他赧红的面颊和诱人的唇。

每每想念极致时,他总会记起自己对他的承诺。

小柳,我会做给你看。

……

见长胥砚拖着自己往暖阁去,却没有半点带上身后小团子的架势,柳禾拖拖拉拉拽停了他。

这么小的孩子,一个人在此吹冷风哪能受得了。

“二殿下若有事要与奴才说,不如……”她仰起脸,带了点乞求,“不如等奴才先把六殿下送回去,万一冻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