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纵跋扈如栾贵妃,自然也有自己的软肋。

长胥寒,就是她最大的软肋。

果不其然。

栾贵妃闻言,瞬间疯了一样地嘶吼起来,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拆吃入腹。

“姜扶舟——!本宫与你何仇何怨!你要这样对本宫!”

她把皇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,他怎么能把她的皇儿送去给旁人教养!

姜扶舟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,雌雄莫辨的眉眼间泛着淡淡冷意。

“你针对了谁的人,心里应当有数,不必我多言。”

柳禾在他身后不由一愣。

针对了谁的人……

“陛下有令,即刻带栾氏移居南苑,不得有半刻耽搁。”

扔下这句话后,姜扶舟自顾自牵起了她的手转身朝外走去,丝毫不顾身后女人凄厉的嘶喊。

柳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女人此时发髻凌乱,狼狈至极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
忽地。

“姜扶舟——!”

许是听栾贵妃喊得实在撕心裂肺,男人脚步一顿。

身后传来一阵瘆人至极的冷笑。

“等着瞧吧!你当成宝贝一样护着的人总有一日会引起大患!到那时……你可莫要哭喊着悔不当初!”

字字句句落入耳中,柳禾眸光一颤。

栾贵妃……什么意思?

“多谢提醒,”姜扶舟冷声应了,依旧没有回头,“便是大患我也担得起,亦心甘情愿。”

男人语气坚决,脚步亦不再有半点停顿。